他呼吸加重,手指活动的力道也重了些,没多久,指腹间便被裹上一小团水汽。他发了力,青筋狰狞虬结,他一刻都等不了了,将怀里兰姝打横抱起,正欲前往榻上。
岂料兰姝想起了什么,她疯狂推开男子倾向她的脑袋,“不,不可以。”
明棣眼中欲念翻滚,哑声问她,“什么不可以,朝朝,夫君现在就要你。”
“夫君,唔……”
男子没给她拒绝的机会,迷恋地吻着她,将她的衣裳一扯,又抬了抬她肥腻的屁股。他刚才说错了,小娘子的屁肉没消减,手感依旧那般美好。
榻上的宝珠一声不吭,她只听见噗哧一声,是水和气体极速挤压时发出的声响。紧接着,传入耳中的噗嗤声不断,其中还夹杂着她娘亲的求饶声。
“啊,子璋哥哥,慢,慢些走。”
兰姝被入软了,分明早前还在担忧宝珠,眼下自顾不暇,男子不容她分出旁的心思。
明棣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肉,另一只腾出来去解她身上的短袄。兰姝扶着他坚硬的手腕,嘴角淌着玉津求他,“不,夫,夫君,啊,不要脱。”
她在宝珠面前承受着他的宠爱,若被他扒个精光,那可真是叫她无地自容。
“朝朝,松开,让哥哥揉揉。”
此处是他的主帐,自是没人敢硬闯,然他知晓小娘子羞怯,到底没羞辱得太过。
嫩生生的桃尖儿被他捻了捻,北地的蔬果,堪比黄白之物,一果一蔬都极为珍贵,况且手里扒着的是两枚硕大柔软的桃。他往上颠了颠,手里抓的那物如脂如膏,他笑了笑,“朝朝,怎么这处不仅没消减,反而又胖了些?”
兰姝烦他没个正经的,耐不住抱着她的这人玩念太重,她暗暗绞了绞,他果然抽气一声,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