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不听话,该打。”
先是打后是揉,若要她说,此刻的她宛如男子手里的一团生面,被他又捏又按,兰姝带着哭腔唤了出来。
直至明棣抚上她的后窍时,她两只皓腕箍紧他的脖颈,闹着要离他的坏手远一点,“子璋哥哥!”
她佯装生气,再如何,那也不能经那处。
“好好好,不摸,朝朝,再让夫君吃吃嘴儿。”
他嘴里没个正形,偏生他腿脚不停,甚至还挺了挺,越走越快。大有她不从了他,他就不饶她的架势。
“朝朝。”
他喉结上上下下滚动,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雪颈处,烫得兰姝脖子一缩,“夫,夫君,朝朝给夫君吃嘴儿。”
孰料她这话一出,迎来的是更为粗暴的对待。如今嘴儿倒是吃上了,不仅吃得欢,还被戳得嫣红。兰姝身子绵软,两条细嫩的胳膊使不出半点力气,浑身的劲儿都用在了喉咙处。
没过多久,兰姝唤得口干舌燥,被他喂了不少水进去,肚子被灌得鼓鼓的。摩擦之际,她越发难耐,闹着要去更衣。
“朝朝,再忍一忍。”
“啊啊,不要,明子璋,你停下,我要更衣,呜呜。”
肚子胀鼓鼓,廷孔又被他有来有回地蹭着,兰姝扒着他的肩头,“明子璋,别走了,放开我,要尿了,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