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等姿容若是进了王府,保不齐再给昭王生个一儿半女,到时候,哪还有她岚玉舒的地儿?
“此事容我再想想。”
给人说媒,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,若说的不好了,那就是结了仇。
而且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,但这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。
岚玉舒撑着脑袋喃喃低语,“你说,咱们王爷会不会喜欢她?”
“怎么可能,王爷又不是那等沉迷花天酒地的好色之徒。”
那位玉树临风的男子的确不好女色,当初宿在莲瑞园,只坐在一旁照顾明霞,从未对她有过不轨之事,堪称君子典范。
可她不同,她生了妄念,常常在他过去莲瑞园之时,身穿轻纱里衣,目的正是为了勾引他。
思及此,她心里的大石块放了放,纵她朝华县主生得貌美如花又如何,那位男子并非酒色之徒。
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[4]
兰姝过去寻到宝珠之时,她已趴在小郎君怀里歇着了。
落阳似血,绿莲上承载着昏暗的朱光,她从明鹜手里接过宝珠,小团子眼皮一撩,喃喃道:“娘亲,你来啦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搂着兰姝的雪颈,眼皮子再也掀不起来。
鸡要回笼,人要睡觉,因着宝珠睡了,她仅仅差使人过去同昭王妃打了声招呼,便由萧管家领着出了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