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,王爷尚未发话,来者是客。”
是了,王府的男主子都不曾驱赶,她岚玉舒又何必上赶着去做个坏人。
“王妃,您就是心善,若要奴婢说,咱们王府可不是那种阿猫阿狗都能过来的地方。”
她口中的阿猫阿狗,指的自然是今日上门做客的那对母女。
耳边仍断断续续传来严嬷嬷的讥讽,岚玉舒轻拍明霞哄她入睡,她心情复杂,思绪飘向远方,眸中尽是迷茫。
明霞这两日得了一点小风寒,吃了几回药便好了,不算什么大毛病。她身子被滋补了几年,早已不复当初的孱弱。
让她不安的是他的做法。
也不怪她多想,往日里明霞若有个病痛,明棣都会宿在她的莲瑞园和她一块照顾爱女,可这回却只叫人送来了汤药,让她怎能不多想?
“嬷嬷,你说,王爷他是不是只疼明鹜?”
怀里的小人儿呼吸浅浅,却在她母妃说话之际扇了扇眼睫。
严嬷嬷心里大惊,她连忙从岚玉舒怀里接过明霞,见她依然闭着双眸,这才松了口气。她将明霞放去榻上,回来后才答了岚玉舒,“王妃怎可在郡主面前提那些,郡主年岁上涨,王妃该注意点才是。”
见她依然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,严嬷嬷恨铁不成钢,“王妃,您如今已是昭王妃,不日便是太子妃、皇后,您还想那些情情爱爱作甚?”
岚玉舒身边的旁人许是不知明霞的出生,严嬷嬷身为主子的心腹,自然是没少听她谈及那些秘辛。
“王妃,奴婢瞧着那位县主的确不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姐,您还是多多给她物色几门亲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