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立在原地欲言又止,目光游移不定,明棣出声问他,“还有何事?”
“王爷,上回没来得及跟您说,凌家的东西都还回去了,只是太上皇送给凌小姐的那块黑玉,库房里到处都找不到。”
萧河似是想起来他家王爷失了记忆,又补了一句,“是五年前您带凌小姐去看太上皇时,他送凌小姐的见面礼。”
当年宗帝沉迷求仙问道,曾有人提议请太上皇出山,只是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摆摆手,笑称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待萧河离去之后,明棣沉吟几息,他神色凝重,眼里满是郁色,“段吾,去查查本王以前和她的事,要事无巨细。”
被他提名的段吾迟疑片刻,坦诚道:“王爷,这事您该叫飞花过来。”
明棣朝他望过去,继而敲了敲桌案。
“王爷,您当初吩咐了飞花和飞叶去凌家监视凌小姐……”
监视,就是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意料之外,也是情理之中。
在段吾离去之后没多久,贴身保护明霞的飞花听到消息之后,现身于银安殿。直至天亮,她才拱拱手出了主子的书房。
银安殿灯火通明,天际露出鱼肚白,男子立在窗户前眺望远方,缠绕在花影轩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宛如蓬莱仙境一般。
飞花不敢隐瞒,她汇报了一晚上,其中包括安和不许她们联系北地的事情,她一一相告。
明棣从头听到尾,脑海中依旧没有半点印象,可他知道,飞花说的那些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