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略有耳闻,皇宫的帝王,若是临幸了宫人,记得的,便赐个卑微的身份,不记得的,便依旧是伺候人的宫婢。
毕竟,帝王坐拥六宫,全天下都是他的,又何谈一个小小的女子呢?
她说不清内心的复杂,既是欣喜,也是悲哀。
喜的是,自己的位子很稳。心中的那些虚无缥缈的悲哀,却是为自己而悲,也是为那位不知名的小姐而难过。
待她走远了,隐于门外的段吾才现身上前,毕恭毕敬地将他们王妃的一番心意拿了下去。
岚玉舒不知,她的夫君昭王明棣过酉不食,且他从不喝那些甜津津的糖水。
“王爷,宫里的五皇子递了消息,说是想见您一面。”
世人都知萧宛珠的爱子乃昭王,却很少有人提到她的幼子明裕。
“明帧呢?”
他思索半晌,出言询问起宗帝的另外一位皇子,他的大皇兄,曾经的摄政王。
“回王爷,秦王他食用的五石散发作,久未得到救治,已经多日不进食了。他清醒的时候,便一直嚷着要见五皇子。”
男子手中的狼毫瞬间断成两截,“哼,本王明日进宫。既是他想见,便让他俩见上一面。”
[1]摘自杜甫《遣意二首》
第148章 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