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前两年便从明棣口中得知,那位舒夫人并非他的生母,故而他并不像明霞那般厌恶勾引他们父王的女子,只是他心中却升起一股惧意。
不远处那位娇媚的女子,百般缠着他父王,他二人连成一体,形影不离,分明是两个人,却壁如双生子一样,不,比他和明霞还要亲近得多。
湢室热气腾腾,杳霭流玉,他死死凝视过去之时,将她的妩媚尽收眼底,观察好半晌,他才抓住心里那股不安和燥意。
与他父王亲近的那人,好似同他的小团子有几成相似之处……
“段之,我同父王长得像吗?”
明鹜垂头丧气回来之后,灌了整整一壶冷茶,适才冷静不少。
“世子,您是王爷的儿子,不像他还能像谁?”
明鹜叹了口气,“宝珠呢,她明日还想吃肉包吗?”
“公主她说明日要六个肉包和三个椰奶水晶冻,她要给圣上分一个肉包。”
小少年板着脸,“不成,叫老刘头明日只许送两份水晶冻,上回吃多了就闹肚子疼,半点不长教训。”
少年的情愫如荒草萋萋,他自觉宝珠被抓去皇宫,是他之过。若非那晚他不在院子,宝珠也不会出去寻他,更不会被他皇爷爷的人抓走。
如今他日日刻苦用功,惟愿自己快些长大,日后能将她接出来。
明鹜叹了口气,“段之,你觉得,宝珠会是父王的孩子吗?”
这男嬷嬷因他口出狂言,险些滑了个跟头,“世,世子,您可莫要胡来,公主她不过是个乡野丫头,王爷是不会为了她去入主东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