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?”
男子手中的狼毫不停,对于她的不请自来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岚玉舒不想他这个时辰还在看奏折,面上一热,“王爷,夜里风大,妾身替您熬了润肺的梨汤。”
紧握食盒的纤纤素手暴露她内心的不安,她鲜少同这位男子单独相处,今日也是因为听了风言风语,这才想过来质问他一番。
“嗯,放着吧。”
至亲至疏夫妻,岚玉舒趁食盒打开之际,壮起胆子出声询问,“王爷,可要将隔壁的锡晋斋收拾出来?”
明棣手一顿,撂笔执盏,随口道:“何故?”
岚玉舒见他的杯中已无茶水,她轻撩衣袖,主动提起桌上的紫砂描金万寿壶替他斟满,“府上传言,王爷有了新欢,妾身想着,王爷既是住在银安殿,与寝宫相去甚远,到时候妹妹也不好过来,便想着……”
“不必,下去吧。”
他冷冷赶客,继而一饮而尽。
岚玉舒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,她抿唇福身行礼之后,才提了食盒出去。
她尚且不明白,那声不必,是不需要,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