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姝很乖,事事听他吩咐,只要他能留下来。
如不久前那般,含咬着他的肌肉,让自己能好受些。她蹙着眉撕咬他的胸膛,口涎顺着他硬朗的肌肉滚落,滑过之处,委实给他带来些许酥痒。
明棣拍了她一巴掌,屁肉肥腻软滑,“怎么这么软,可以打吗?”
明知男子是在调侃,小娘子却僵着身子轻轻颔首。
炙热的大掌严丝合缝地贴着小娘子的细皮嫩肉,兰姝忍不住缩了缩腿,一副任他蹂躏的委屈模样,他也当真继续拍了几下,又软又弹。
“呜呜呜,父王,父王。”
正当他拍得畅意之时,屋外传来明霞的哭喊。原是严嬷嬷见岚玉舒许久未回,索性怂恿明霞过来寻人。
明霞今日先是被东由吓了一遭,紧接着她在屋里又听到严嬷嬷大喊大闹,她心中的委屈无人诉说,正想找明棣撒娇。
屋外的妻女在候他,屋里的娇娘却死死绞着他,腹腔那股邪火终是被这几人逼了出去。
两人身形晃了数息,他正欲撇下兰姝去穿衣,岂料兰姝从后拥住他,急急切切抽噎,“夫君,不走。”
男子并未转身,也未回应她,娇软的小娘子主动去寻他的玉掌,迫不及待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软肉之处。又过了几息,他是半点反应没有,兰姝只得捧着他的玉掌置在她的芙蓉面上。
她一言未发,眼中的绵绵情意却在无形中魅惑他,她在求他怜幸。
明棣终是破了戒,摩挲起她软嫩的脸颊,又替她抹去泪痕,而后置在她的唇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