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乱嗅,很疼。”
清润君子的嗓音沙哑,音尾还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软肉似骨,骨骼坚硬,可这却是真切实在的柔弱无骨。
狐狸爱食荤腥,尤爱食用飞禽。传言被狐妖附身的妇人,一日要吃好几只母鸡,啖其血肉。
“别动。”
他疼得厉害,胀意汇聚,他于少时便厌恶那些勾当。那时的他,不管他愿不愿意,翌日总是要扔一身里衣里裤的,就连榻上之物,也要日日一换。
威严的声音一起,小娘子也随之止住动作,却不曾因他的警告而杜绝心思。
他这半生,委实没见过这般缠人的小东西。
兰姝似知他心中不喜,攀着他的脖颈蹭蹭他,而后仰首与他对视。
一个疏离,一个满眼含春,小狐狸的眼尾染绯,委屈呜咽,见他依旧板着脸,她壮着胆子去舔他的喉结。娇软的唇含着这管玉颈上凸出的坚硬软骨,下一瞬,两人一同吞下咕噜水声。
不止女郎满面酡腮,清朗郎君的脸颊亦是微微发热。
他不喜于寝殿办公,然半个时辰之前,却令人将奏折搬来了此处,倒是便宜了身上的玉腰奴。她在榻上一动,自己便知晓她醒了。贪了一壶清酒也能醉成这样,若是遇上旁的登徒子……
不得不说,小东西的讨好劲,的确取悦了他,酥酥麻麻的痒意,将那些不适取而代之。
然,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