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嘴吮了又吮,男子微凉的双唇被她亲得滚烫,交缠的双舌又湿又腻,她意乱情迷,本想褪掉大氅,不想男子双手抚上,“公主不必如此,您会受寒的。”
即便衣下那圆润莹白的香肩会让他着迷,他却更在意安和的身子。她身子金贵,冬日受寒定会让她百般难受。
段华握上,虎口上的粗茧磨得她惊呼一声,她哼哼唧唧,面上带着舒坦的媚意。情至深处时,安和娇娇柔柔命令他,“段华,日后唤我阿柔,不许叫公主。”
“属下,嗯,遵命。”
安和轻咬下唇,“段华,段华,不可以,不可以丢下我。”
见他答得慢了,安和身子一紧,拥着他喘着粗气。
那抹紧致迫使他控制不住身体的剧烈颤抖,他低吼一声,主动寻上安和柔软的唇。
一个时辰后,男子将车帘打开一个小口散散味,他虔诚地替安和挡住吹进来的寒风,又俯首吻了吻她的鼻尖,轻声道:“公主方才说错了,令属下神魂颠倒的,只有您。”
飞扬的簇簇白雪裹着丝丝缕缕寒意,雪落枝头,沿途不见半点娇艳,只有寂静的白,淡淡的灰。
安和浅睡安然,一片雪花落于蝶翅般的羽睫,徒然凉得她一激灵,女郎皱皱眉,没一会就被外边的动静吵醒了。
“紫裳,发生了何事?”
她声音肃然,已然恢复平日里的高贵,丝毫不见深陷情欲时的娇弱。
“回公主,前面的雪太大了,马车打滑走不动道,庆国的使臣却不让我们休整,段大人已经前去安抚了。”
“没脸没皮的东西。”
紫裳不敢搭话,安和自觉没趣,宽敞的马车只剩下她,然她等了许久也不见段华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