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婢亲眼目睹她们尊贵的公主撩起车帘,从中迈了出来。
她急忙过去替她打伞,“公主身子金贵,万不可前去与庆国使臣一般见识。”
天寒地冻,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,安和一出来就打了个哆嗦,寒风吹来细碎的雪,冷得她直打颤,没走几步,她的小腿就开始发僵,寒冷刺骨,她的腿失了知觉,被冻麻了。
紫裳正要出言劝阻,不料段华疾步而来,她喜出望外,“公主,是段大人,段大人回来了。”
她的确高兴,有了段华的悉心照料,安和的情绪稳定不少。便是她气了怒了,前面也有段华顶着,是以安和的宫婢没有不感激他的。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瞎子。”安和努努嘴,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等着对面行色匆匆的男子过来抱她。
“公主。”
果然,待他走近之后,将身份尊贵的女郎拦腰抱在怀中。
安和嘴角弯了弯,将双手插在他健硕的腰际。
回至车上,男子没一会就将她手脚搓热,他这才面带不悦,忍不住开口,“公主不该私自外出。”
“哼,段华你如今脾气见长,连本宫的事都要管上了?他日,你是不是蹬鼻子上脸,准备让本宫当你的奴婢,给你端茶递水?”
她板着脸越说越离谱,段华忙俯首跪下:“臣不敢,臣一介粗人,如何敢让公主为奴?”
周遭一片寂静,下跪的男子腰杆挺得笔直,余光不敢乱瞟,着实是一条好狗。
不多时,安和叹了口气,抬足抵着他的下巴。方才段华已然脱了她的绣鞋,白绫袜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。
安和踩了踩他的下巴,又将足下移,脚趾触碰到他凸起的喉结,她往下摁了摁,男子目不斜视,闷哼几声却不敢动弹。
“段华,你知道,你哪里比不上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