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央宫的窗户都是琉璃做的,视线甚佳,可照进来的那点日光,倒像是冬日里的冷阳,聊胜于无。
“贱人,你在本宫母妃的宫殿作甚!”
她母妃尸骨未寒,谁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在她母妃宫殿里边,行这些龌龊之事!
她行至床榻,上前一把掀开龙被,果不其然,底下是她父皇,而另外一个,竟是萧映雪!
纵使知晓里边是她父皇,可亲眼目睹后,她的身体仿佛被冰封,仿佛掉入了深不见底的裂缝,怎么爬,都爬不出来。
“贱人,你去死。”
安和随身带着宝石匕首,她动作迅速,即刻就要往萧映雪身上刺去。
她不许,她不许,她父皇怎么可以在她母妃殿里侮辱她的身后名!
萧映雪衣衫不整,裸露着大片大片白皙的皮肤,此刻她面上潮红,还带着余兴。见安和要杀她,不慌不忙,侧着身子躲在宗帝身旁。
宗帝徒手握住了刺向她的刀,父女二人谁也不肯撒手,他宽厚的手掌上鲜血淋漓,顺着刀柄流到地上。
“二郎,您流血了。”萧映雪声音甜腻,缠着他的胳膊,作势要查看。
明棣送她的防身匕首,此刻刺了她二人的父皇。
宗帝从安和手中抽出那柄短刃,用力掷在地上,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九五之尊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情事的窘迫,他阴沉的脸上净是不耐。
安和声音哽咽,指着萧映雪苛责道,“父皇,您如今都成什么样子了?母妃若是见到您这副模样,她能走得安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