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衣是上好的丝绸做的,却不如她的肌肤嫩滑。他手上生温、生潮,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床帐里边响彻不绝。他指尖有茧子,划过她的小衣和里裤时,有意无意地碰到她的软肉,引来女郎娇颤不止。
直到耳畔传来小娘子娇弱的泄音,他方才静了下来。
屋里屋外的娇花都被风雨拍打得可怜,风拂过,娇花颤栗,幽香扑鼻,齿间犹如咀嚼过花瓣一样,那花香润过喉间,甚是沁人心脾。
徐青章一贯沉稳,方才对她又亲又舔了好几刻,他从未如此失态,可他不悔。
“姝儿。”
火热的灵根舔过她的嘴角,一戳又一戳,若即若离,似是想挤开她的唇缝往里探。
他知今夜里两人都不好过,女郎无声的哭诉,直戳他心窝子。只有被他欺凌狠了,才抓着他的衣角张口呻吟一句,实在是乖,他爱极。
“姝儿,你是我的。”他的呼吸沉甸甸的,承载着他绵绵不绝的爱意。
兰姝的沉默反而激发他更多的兴致,作为一个男子,他想征服、想索取、想吻她、想吃她的口水。
“朝朝,朝朝,朝朝……”
吮她一下,就唤她一声,这滋味实在妙。
“哥哥。”
她声音轻轻,双手往下搂住他的脖颈,身子也忍不住往他靠近,“啊,哥哥。”
牛嚼水牡丹,徐青章掐着她的细腰也加了几分力,他眼眶微红,“姝儿口中在唤我,还是他?”
他分明喝了许多蜜,声音却嘶哑,仿佛被烈日灼烧过一遍又一遍,“姝儿,你要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