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 见身上小娘子毫没反应,他继续说:“圣上如今不理朝政,只一心求仙问道, 想追随萧皇后而去。钦天监的人算出, 若要寻回娘娘的魂魄, 需得她最爱的子嗣离开京城, 如此,方能回魂。”
毫无疑问, 萧宛珠生前最疼的, 无非是她与宗帝的长子。
身上女郎呼吸轻轻,徐青章以为她睡下了, 不想低头一瞧,女郎咬唇憋着眼泪,无声啜泣, 险些让自己喘不过气。
“姝儿……”
他见状, 惊慌失措, 不知如何是好。
同他一样,女郎心跳杂乱无章,她无声的落泪刺痛了男子的双目。
蓦地,他置下帷幔,榻上的灯光微乎其微, 他视线无阻,准确无误地噙着她, 咬唇吮舌,互换香涎。
兰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又被他猛然搂入怀中亲吻,男子动作粗鲁, 她快要窒息,她想推开他换换气,岂料徐青章发了狠似的,全然不复早前的温情小意。
他的心中燃起一股无名火,他的怒意来得凶、来得急,比之夜里的狂风骤雨也不输分毫。
没有哪个男子能忍受自己心爱之人心里念着他人,他饱读圣贤书,可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。他只想与兰姝长相厮守,没有旁人,只有他二人。
他舍不得唐突她,舍不得轻薄她,可她呢?她是否将身子交付出去,供那人玩乐?
天旋地转,黑脸郎君与她互换位置,大掌按着她孱弱的香肩,柔弱无骨似的。女郎面色红润,不知是哭的,还是被他亲的。
他翻了脸,目光触及时,他面上阴沉可怖,兰姝只俯视瞧了一眼,就不敢再睁眼。
他身体力行渲染着小娘子的感情,迷离地压着她,似有将她吞入腹中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