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小娘子的羞赧一样,那几位宫人也面红耳赤,受宠若惊,往日里她们何曾被明棣使唤过?
兰姝以为他抱着自己走一路,定是又要作弄她,她不由自主埋下了头,小手扒着他不敢乱动。
一路走来她紧张兮兮,面上也有些热意,唯恐这人当着旁人的面,对她再使坏。
“朝朝,到了。”
幸而路上他安分守己,没有戏弄她。兰姝呼了一口气,可就在她落地前一息,拖着她后窍的手掌动了动,那股颤意让她直达心灵。
她又羞又怒,娇嗔着跺跺脚,小跑着往未央殿去了。
“阿娘,子璋哥哥欺负人。”
宛贵妃挺着肚子正在琉璃花房浇花,澄净的雨露灌入根茎,而那小黄花的叶片嫩绿,显然被浇灌得很好。
“阿娘,您快歇歇。”
兰姝扶着她坐下,俨然将自己当成这座宫殿的小主人。
她步子迈得小,明棣不一会儿就赶了上来,小娘子将脸撇向一边,不愿看他。
萧宛珠难得见儿子吃瘪,她憋着笑,“囡囡,昨夜睡得可好?”
“阿娘,阿娘……”白皙的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。
说好同她睡的,可夜里醒来,身侧却是她的亲子,她如何不羞!
“好了不逗你了,赶明儿叫圣上给你们赐婚,阿娘指不定明年就能抱孙子,到时候两个稚子一起养。阿娘是过来人,凡事都能帮衬囡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