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姝不料,她竟说得如此直白,她心口乱跳,脑袋也晕晕沉沉的,“阿娘,囡囡头晕。”
明棣好歹是他所出,如何不知她脾性?他对此深有体会,他母妃高兴之余,就爱戏弄人。
“囡囡身形窈窕,平日里可要多用些,到时生产也能使些力气。”
宛贵妃见她四肢纤细,正打算教导她一番,却不想被明棣打断,“母妃,她还未用早膳。”
小娘子的肚子适时地咕噜咕噜叫了起来,“阿娘……”
她失礼了,眼睫微湿,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。
“来人,传膳,拣些小姑娘爱吃的,要快。”
待她吩咐完宫人,转头又宽慰道:“无妨,阿娘也有些饿了。有孕之人会饿的快些。旁人一日三顿,阿娘每日要吃好几次呢。御膳房近日新做了菜式,囡囡待会看看喜欢吃什么。”
兰姝如何不知,宛贵妃是在安抚她。殿内人不少,她娇娇怯怯依偎着不敢多言。除他们三人外,候在不远处的宫婢就有近十来个。
萧宛珠原也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,无奈拗不过宗帝,一把年纪了还如毛头小子那般,生怕她有个闪失。
她听儿子说他俩还未用膳,心如明镜。心道这俩小年轻,夜里定是闹了半宿。
“子璋,你注意些,别让我们囡囡累着了。”
她唯恐被她叮嘱的那位郎君不懂分寸,又清清嗓子继续说:“母妃这里还有些药……”
“母妃,您还是给父皇留着用吧。”男子语气强硬,拒绝妇人的好意。
她努努嘴,白了他一眼。
“阿娘,是什么药,子璋哥哥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