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他只吻一吻她,他自认为将那些难以言表的欢喜控制得很好。
可如今因为一个果儿,倒让他终是下了决心。
“朝朝,忍着点。”
兰姝心道,的确有些痛,那葡萄卡着不上不下,噎人,堵得慌。
凭着稀薄的月色,兰姝目睹他褪下衣袍。她这会才发现,原来之前衣衫不整的只有她一人,作弄她的这人却衣冠完好。她暂时性地忘却了不适,只一心注视他脱衣。
“哥哥,你真好看。”
男子闻言,动作一滞,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语。
兰姝却被他勾得起了贼心,她艺高人胆大,索性坐起身与他面对面。女郎先是紧张兮兮对上他凉薄的眼神,但她早已与他亲密无间,她给自己打打气,正色道:“既然哥哥手伤了,那朝朝给你脱。”
分明是她起了色心,偏偏她色心色胆俱备,还非得给他安个无厘头的借口。
他唇角轻勾,讥讽道:“朝朝就这么迫不及待?”
“嗯嗯,夜里睡觉,要褪下衣物才行。”
满京城哪位郎君睡觉,安寝时需褪寝衣?果真是只小坏狐,不过他挺受用就是了。
女郎颤着指尖,胡乱往他寝衣上探索,一直伸到腰间,她瞪大双目,“大蛇蛇。”
“夫君,有蛇。”她重复着,唯恐男子充耳不闻。
“在哪?”她的反应太甚,倒显得明棣语气淡然。
“这儿。夫君,这是你养的宠物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