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它滑滑的,好可爱……”
小娘子幼时只养过狗,狗是毛茸茸的,蛇没有皮毛,是滑溜溜的。
“朝朝,莫非见过旁的蛇。”如若不曾对比过,如何知晓?
女郎只顾着好玩,见她垂眸不语,他深呼吸一口气,强压内心的躁动。
“夫君,你弄疼我了。”
明棣死死握住她的手,盛怒之下的他暴露本性,他不知怜惜,粗鲁地将女郎按住。
痛感顿生,不单单是他,兰姝也不好受,她不明白明棣为何近日总是阴晴不定。
他近来时好时坏,她委实琢磨不透,且他的眼中时常覆上一层寒霜,可她又不曾做坏事惹恼他。
他扣着兰姝的香肩,快意恩仇,他心里痛,神情却不见得。
兰姝喜欢他身上的松墨香,见她丝毫不抗拒自己,他心里的那些不爽,终究被慢慢抚平。
清风拂过,置在桌上的茶水被掀起微微涟漪。他口渴,狠狠灌茶,只是稍有不慎,那溺毙却令他脑袋充血,脖颈青筋暴起,险些令他窒息。
他为人十八载,此刻爱恨交织,得亏小娘子没有抬眸看他,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他脸上狰狞的表情吓哭去。
兰姝无意的亲吻,他手中攥着的小衣才皱成一团,分不清上面绣的是什么花。
他急急忙忙松开她退后,但他全身脱力,他已控制不住,他松开小衣,随便抓上一旁的被衾。
直至十息过后,他的呼吸才平缓下来,眼神也逐渐清明。可只一眼,他脑袋再次发胀发痛,身上的肌肉也渐渐紧缩、充血。
“夫君,有点腥,不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