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臼需要洗刷干净,用开水来回烫几次后,再放到太阳下暴晒杀菌。
至于木头杵子,现做一个就好。
准备工作花去了好几天的时间,期间路安和老刀都将旱田里的庄稼种好了,已经采摘来的野菜自然等不了这么久,还是被无奈地做成了一盘盘野菜炒蛋。
吃着野菜炒蛋,赵悬就更想吃白粿包了。
木头杵子是路安闲暇时做出来的,他会修车会架电,但不会木工,木头杵子做成了一个木头锤子,三个人比划了一番,很沉,一定可以把米锤个稀巴烂。
赵悬说:每个农忙时节后,能吃上一份应季而美味的食物,是四季对一个农人最大的奖赏。
老刀说:你嘴馋就直说,今年春种你都连田都没下过!
赵悬带着些许理亏的神色,回了老刀一个白眼。
自从老刀和路安回来后,他们就承包了全部农活:种田,喂家畜,甚至收工早的时候,还得回家煮饭。
路安一直都愿意自己多干些活的,他想对赵悬好。
老刀早就把路安赵悬看做了自己的弟弟妹妹,作为兄长他肯定是要多出力的,所以多干活对他来说不是问题。
赵悬很高兴,她感觉自己养了两头牛。
做白粿这天,赵悬还请来了姚家人。
两家人都忙完了春耕——大家都凑在一起,热闹地打白粿吃,也确实像在庆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