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五六年没有吃过了,想到这里,口水都要不争气地流出来了——她吸溜了一下嘴巴。
白粿包万物,她打算打些白粿,包野菜吃。
午饭时听到赵悬这个提议,老刀问她:“你知道做白粿的米是一种特别的‘白粿米’吗?”
赵悬茫然摇头:“不知道啊。”
路安也问:“打白粿的石臼和木头杵子你有吗?”
赵悬还是摇头:“没有啊。”
两个男人无言了。
赵悬问:“那你们用心说,你们想吃白粿包吗?”
两人点头。
赵悬一拍手:“那不就得了!”
赵悬打算就用大米打白粿,至于石臼,从村子里找找就有。以前可是家家户户年节都打白粿的,果然仔细一找,在一处破败的农户家厨房里,找到一个小石臼,但貌似不是用来打白粿,而是用来储水的。赵悬觉得没关系,条条大路通罗马,只要这个石臼曾经不是用来喂猪的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