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老刀是在哪里挖的,回答就是离山脚不远的那一大片荒水田里。
“那不是一片荒草吗?!”赵悬惊叹,那一片她来去过很多次,虽说是水田,但上头已经长满了荒草,拉拉杂杂的,风一吹还可以摇曳出层层绿波浪。赵悬嫌弃得不行,荒芜的水田里最多蚊子了。
老刀翻了个白眼:“那是满田的荸荠……”
“啊!”赵悬瞳孔地震。
那模样让老刀想起自己从田里挖出荸荠时,路安同是震惊的表情。不同的是路安可能是真的惊叹荸荠居然是从泥巴里挖出来的,而赵悬则后悔那么大一片的食物对她翘首以待,她却视而不见了那么久!
“田里还有好多,有空叫姚家人也去挖挖,喜欢吃的话可以试着种一种,那东西一年一茬,要是明年那田里没有水,就不会再长新的了。”
就是挖得累。
这年头想要吃点东西实在是太累了,稻子要精耕,玉米要磨粉,连吃个荸荠都要撅个屁股蹲在田里一颗一颗地挖。
赵悬不在意这些,收获的喜悦很大程度掩盖住了劳作时的艰辛,洗了一碗荸荠,用小刀削了皮后送进嘴里,冰凉的汁水随着咀嚼流进胃里,赵悬满意地眯起了眼睛。
晚饭吃的不是那只肥兔子,兔子让赵悬用盐腌了起来,准备过两日做兔干,存着以后吃。她将荸荠和猪肉切碎,拌了些姜末和面粉,做成了荸荠肉饼。荸荠肉饼煎着炖着来吃都可,夹在猪肉之间的荸荠碎末吃起来像是藕碎,很脆,但比藕碎更甜。她记得儿时外婆会把荸荠切碎了拌进馄饨馅里,脆粒会丰富馄饨的口感,只可惜她并不知道馄饨皮要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