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赵悬从来没有种过田,充其量是看过,但他们确实活了下来,还很好地活着。
以前在营地里,他是为了某种目的才去结交的老刀,现在再次遇见他们,他俩的身份终于对等,这时候才让他们彼此都感觉是在交朋友。
两人沿着小路返回了家,在离家门口不远时,半掩着的院门缝里突然露出了一个煤炭一样的小脑袋。
460朝他们吠了几声,似乎在欢迎他们回家。
两人卸了背篓,一个里头装着一只肥灰兔,一个里头装着满满的荸荠。
赵悬看了两眼放光。
老刀指挥路安:“去,烧点水,清理兔子。”
兔子在他俩的暴力抓捕中已经断了气,满身秋膘的兔子提起来就像一头小猪仔。路安依言去烧水了,赵悬则蹲下来收拾这背篓里的荸荠。
荸荠,有的地方又叫马蹄,这种东西赵悬在末世前常吃,天气稍冷些街道上就会有卖这些的小商贩了,一颗颗像是长个小芽头的象棋子,黑色的外皮,削去棕黑的外皮后里头是白色的果肉,淀粉含量高,汁水足,带着甜味。
末世前这东西卖得便宜,赵悬常常会买一袋来尝,通常是小贩们帮着削好皮的,装进小袋子里,也才几块钱一袋。回家用水冲冲就可以吃,清凉下火。
后来赵悬听说这东西有寄生虫,生吃不大好,不过那也是她上大学之后的事情了,大学所在的那个城市没有卖荸荠,这么多年了,让她快忘了这种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