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安又拔出一节藕来,捧着藕慢慢朝岸走去,才爬上去,就见姚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那里了,他前头还嘲笑着路安不穿上衣,只穿下水裤的行为,现在他自己也这样,这会儿他正将一条条藕码放整齐,见路安上来了,他抬起头来,露出他温温柔柔的笑:“你小禾姐会做藕粉,等把这些藕运回去,做了藕粉给你们送一些去。”
“不用,”路安回绝了,“我和悬悬商量过了,回去也试着做些藕粉来,要实在做不成了,再向你们要一点来尝尝。”
话题就此岔开,姚远和路安都是干活麻利的人,捞完三个池塘的藕后,还需要将出水口重新堵上,另外又收了一些村子周边的作物,几捆甘蔗,一大堆瓜果。傍晚时,路远载着两百多斤的鲜藕以及一些果蔬,满载而归地回到了家。
经过一天的暴晒,路安的脸和脖子已经通红一片,这可把赵悬心疼坏了,她把黄瓜切成薄片,贴在路安晒伤的地方。一边贴她一边说:“待会你吃完了饭就歇着吧!你现在没感觉,等明天你只要动一下扯到皮,就疼死你。”然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,问:“你怎么不戴帽子啊?”
“没办法戴,摸藕的时候脸都快贴到水面,戴不了帽子。”
赵悬一拍脑门:“是我的失误!下次给你带个窄边的布帽子去。”
两百多斤的鲜莲藕,在赵悬看来量已经够多了,她打算先把断藕挑出来吃。断藕的孔里落了泥巴,料想保存不了多久,但她随便一翻,发现新手挖藕人路安挖的藕几乎都是断开的!
于是赵悬只能挑了几根顺眼的,打算用来做晚饭。
洗干净了藕,赵悬没有切片,而是顺着藕节切成了长长的丝,切藕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爽,哗啦一声,声声让人舒爽。
赵悬忍不住拈了一条生藕丝塞进嘴里,一股子淀粉的甜和清淡的香。
“就是感觉没有想象中的好吃!”她在心里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