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羡终于展露笑颜,如幼时一般同他碰拳:“自然。”
祝玉卿低头不语,又想起一事:“你和陆昭然……我找太医打听过,她虽无性命之忧,可咽喉的伤口总是刺入了几分,待她醒来或许会影响说话。”
萧临羡仿佛想到什么,轻笑一声:“若她不会说话了,那只能忍受我的喋喋不休了。”
两人又叙说了一阵,小丫鬟快步前来:“主子,少夫人醒了。”
萧临羡豁然起身,大步流星赶去,不忘同他摆摆手以示送别。
祝玉卿望着他仿佛瞬间浑身轻松的身影,陡然回想起儿时那场意外。
他因容貌过甚被几个纨绔子弟针对,偷偷给他训练的马匹喂了药,待他骑马跟着教头跑了一会,马突然狂奔起来,更危险的是,教头的马也出了问题,根本腾不出手来救他。
惊慌之际萧临羡竟从另一匹马上跳过来,那样小的人儿,紧紧抱住他的腰身,将缰绳拽得笔直,一边在耳边安抚:“别慌,拉稳了,若是掉下去不死也要废。”
两个尚是稚龄的孩童又如何能斗得过发疯的骏马,萧临羡身子骨又比他弱上几分,即便手腕都勒出血也不能让马慢下半分。
马背高高立起,长嘶鸣叫,危急之时,萧临羡将马绳套在他手腕上束住,就要往地上跌去。
祝玉卿睚眦欲裂。
这时,旁边传来一声女童的娇喝:“快去拦住那匹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