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卿一看有戏,顺着他高大的身躯爬上他的背,萧临羡拧眉:“下来。”
“就不下,除非你说原谅我了,我们还是好兄弟。”说罢还将手愈发搂进了,萧临羡险些闯不过气。
“算我怕了你,你下来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真的?”祝玉卿偏头,薄唇险些擦到他的耳垂。
萧临羡脸色沉得要滴水:“祝玉卿!我给你三息!”
尚未倒数,祝玉卿麻溜地在他面前站好:“临羡,我就知晓你最好了。”
萧临羡将人带进偏房,干脆将一番心里话吐露,事已至此,也没啥好隐瞒了的。
果然,祝玉卿一脸哀怨:“临羡定是还恼着我,这就迫不及待避出京城,日后可要我怎么找你。”
“收起你哀怨的表情。你现下娇妻在怀,你姑母又稳坐皇后之位,太子没有生母,将来即为后定是会将祝皇后当做嫡母供养,承恩侯府的爵位至少几十年不会有变。”
“可你此次同样立下大功,与周暄不逞多让,他都愿意接受忠勇侯的爵位,你为何不愿留下来?若你不想要定国公府名号,我可以帮你去求见太子殿下,重新册封。”
祝玉卿说的不无道理,可他们不知,他根本就极为厌倦京城的尔虞我诈,和师傅流浪江湖游历天下的十多年,他寻得了另外的人生。
若非京城还有他放不下的人,他也不会回来。
见他不语,祝玉卿长叹一声:“罢了,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追求的生活。你既然决意离去,做兄弟的只愿你将来历遍山河,不疾不徐,万事顺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