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卿一眼瞧出了她的尴尬,摇着折扇调侃道:“都说女子乃水做的,古人诚不欺我耶,啊——”
叶蓁蓁手肘一翻,撞在他胸口,威胁般地瞪他一眼,祝玉卿瞬间像幼崽般舔脸笑着讨好。
“希音,你别理会这厮,他嘴欠。”
满京城能当面落未婚夫君颜面的恐怕也只有叶蓁蓁一人,偏偏祝玉卿还像没事人一样毫不在意。
季希音心中暗笑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真是天生一对。
她跳下马车还未站稳,夏想一个劲栽她怀里,抹着眼泪哭诉,她哭笑不得哄了两句,夏想也知她还有事,站到一旁任凭她擦干眼泪。
她敛了衣裙上前向季夫人和顾相行礼拜谢:“顾爷爷,姨母,多谢你们今日援助之手。”
顾相捋着胡须含笑:“你平安就好。”
季夫人上前拉住她的手,眼含热泪:“此次多亏了夏想跑来报信,不然我们都被蒙在鼓里。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身体可有其他不适?”
季希音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抿唇摇头:“无事,不过被关了几日。”
被亲身父亲下毒之事,还是不告知他们了。一来他们担心也无用,还容易引起别的事端,自己好不容易才逃出来。
二来总归是自己的家事,他总归是自己的父亲。
“怎么没看到春念?”她环顾一圈,没道理夏想来了春念不来。
夏想踟蹰道:“春念姐姐不愿暴露我去哪了,受了罚,现下只能躺在家里,不过小姐放心,我会好好照顾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