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。”部分大臣也跟着发表意见。
顾相嗤笑一声:“一个个的正事不管,反倒想查老夫的底?”
顾相自然也有自己的班底,一时间两方人争论不休。
景仁帝连日来已被太后和反贼之事搅得心烦意乱。
随意翻看完证据,看下方吵成一片的臣子,拧着眉头怒斥:“大殿之上,成什么样子!可还记得你们的身份。”
帝王发话,臣子们都嗫喏着不敢再言。
景仁帝瞟过桌案上一条条记录,视线锁定在其中一条:三次与镇南侯世子见面。
很好,看来大鱼要浮出水面了。
大臣们的争论最终没有答案便被帝王压下,并言明此事会交由龙影卫负责,其余人等不可再私下谈论。
晌午后,皇后懿旨到昌顺伯府,召长宁郡主入宫伴驾一段时日。
段青阳咬着后牙槽,不再装贤父,眼神如深潭盯着刚恢复自由身的季希音:“不要以为皇后就能护你,将这份药吃了。”
一碗黑漆漆的药汁摆在季希音面前,她眼神冰凉:“父亲还想如何拿捏我?”
“往后你自然知晓。”段青阳眼神示意一旁的仆妇,强行将药灌进她口中,然后仆妇退下。
“你记住,你是我段青阳的女儿,你的将来自然要我做主。这是百瑶特有的慢性毒药,解药只有为父这里有,你乖乖的每个月我自然会派人给你送药。”
“至于药性如何,如若你不听话,你自然能感受到。”
面对亲父的薄情,季希音惨白着脸喃喃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