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修观他兀自出神也不说话,还以为顾相不愿搭救,一咬牙将母亲的谎话搬出:“我娘说了,其实希音妹妹是姨婆的亲血脉。”
顾相浑身一震,年老浑浊的眼球瞬间迸发出精光:“你说什么?”
说都说了,梁修只能编了个故事告诉顾相。
顾相冷笑:“娇滴滴的女娃子不娇宠着,反而还想利用子女,这样的爹就不用丫头说了,老夫替她换一个。”
翌日朝会上,顾相当众贬斥昌顺伯自入京起,就钻研权势,结党营私,其心不纯,请陛下彻查。
朝臣大多还没听说伯府欲和秦王结亲之事,皆对顾相的指责感到莫名其妙。
景仁帝眸光一闪:“顾老有何证据吗?”
顾相一抖衣袖,哗啦啦竟拿出十数张纸张,振振有词:“老臣自然不会无故污人清白,老臣此处有记录,昌顺伯近来三个月何时何地与何人宴请,皆有对应人证,其中不乏大批朝中重臣,还请陛下明查。”
吴公公将纸张收到御座前给景仁帝查看。
吏部尚书王佑忽地上前道:“陛下,昌顺伯是否结党营私有待考证,不过臣倒是有一事不明。顾相一月前才返回朝堂,之前一直称病在家,何以就有三个月以来昌顺伯的行踪记录?”
韩尚书出列附和道:“对啊,难道顾相称病在家是假,其实一直暗中窥伺朝臣。”
一番猜测到引得其他人窃窃私语,毕竟谁被天天窥视行踪也难安啊!
吏部侍郎也出言附和:“陛下,顾相此举万不可开,不然我等日后岂不整日惶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