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季希音开始无意识地嚷着热并将衣领扯开,露出白嫩的肌肤,她似乎觉得不够,又去扯腰间系带。
画扇伸手去探,不料季希音一把握着她的手,贴在脸上蹭了蹭,口中发出一声低低嘤咛。
画扇瞬间被吓得魂不附体。
画扇尚未思考出所以然,季希音已经将外衫褪尽上身只着小衣,没有了画扇的手可蹭,她下意识将被子裹在身下……
作为暗卫,什么都得懂,郡主这样子可不像高热啊!
蓦地,画扇着急地跑去推门,门果然打不开了。而门外的守卫不知何时也不见了踪影。
此刻她终于觉出不对劲,难不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中了暗招?可郡主入口的东西包括药汁,自己都尝过,并无不妥。
却也她不敢大声呼救,要是招惹来了黑手岂不更糟。
幸好周暄对他手下的暗卫都有一套训练法子。画扇将头上发簪拆开,里面竟藏了一支约两寸的管状物,她将窗户扎破一个孔,吹响暗哨。
心中暗暗祈祷,希望世子离得不算远。
周暄身在席间,纵然已多次面对暗潮热讽,可今天他心绪不宁,饮下两杯酒后,起身到殿外吹风。
琼林苑风景独好。假山叠嶂、流水潺潺,殿外的植被极有规律的种植在园中,艳桃翠玉相映成趣,让人心旷神怡。
齐晟知晓他今日被落了面子,借着敬酒绕了一圈也钻出殿门。
“暄哥儿!”齐晟一如既往地喊他哥,满含真挚笑意的脸颊初见硬朗之姿。
“殿下。”周暄躬身行礼。
齐晟一把握住他的手臂,眼中闪烁着奕奕容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