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平急急开口:“外面不知怎地传开了,都说殿下被人污了清白,还杀了人!”
砚平才刚说完,一名京兆府的衙役急匆匆赶来:“大人,衙门有人击鼓,说是死者家眷,要状告荣安殿下。”
流言发酵地很快,又是在临水巷这样的混杂之地,很快街头巷角都传遍荣安与命案的事迹。
死者身份也在此时查出来,竟是一名京中八品小官,平日负责太常寺的库房清理工作,闲差没什么油水,混了十多年也无甚建树。
周暄沉着面色和凌旭朝一同进入御书房,迎面就是景仁帝砸过来的砚台落在脚边。
景仁帝来回踱步,怒气冲天:“究竟是谁设计我儿?你们都吃干饭的吗?你!周暄,你来说!”
两人不约而同想起留下善后的陆大人,真是有先见之明。
凌旭朝默默后退半步,把位置留给周暄,周暄自知此事只能自己顶着,他直直跪下来,将事情经过和案件线索全都一一陈述。
“你们三个衙门,团团封锁,怎么还会有那么荒谬的流言传开,你知不知晓,荣安眼下还昏迷不醒!咳——”
景仁帝气得跌坐在椅子上,吴公公赶紧上前给他递茶水拍背,半晌才缓过来。
景仁帝气喘吁吁:“说,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凌旭朝偷瞄一眼周暄,心中微叹,谁叫自己欠他人情呢!
他上前一步跪下:“启禀圣上,微臣觉得,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有二,一为救醒殿下,从她口中获取线索。其二流言既已扩大,微臣觉得堵不如疏,干脆将此事公之于众,以免引来更多的猜忌。”
景仁帝眼神沉沉,直勾勾盯着他:“可若是愈演愈烈,你要荣安如何自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