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暄找了个安静的房间,将来龙去脉讲过一遍。
“依你说来,你们五人在此处用饭,应当无人发现你们的身份。可要走时,荣安殿下忽觉腹痛,折返更衣,快两刻钟后,就出事了。”陆府尹摸着胡须整理经过。
“正是如此,一路上,我并未发现有人尾随或是可疑之人。”周暄如是说。
“殿下今日出宫有人知晓吗?”凌旭朝追问。
周暄摇头:“殿下说过,是临时起意求了娘娘的旨意出宫,除非有人时刻盯着殿下。”
这样说来,不像宫里的手笔。
再说了,后宫争斗通常用些阴司手段,很少会大张旗鼓闹出人命。
“方才我勘验过现场,发现后窗有半枚男子脚印,只是尚不能断定与此案有关。”
凌旭朝:“仵作怎么说?”
“并非一刀致命,死者有过短暂挣扎痕迹,而且是正面刺中,总共三刀,凶器可以断定,就是殿下手里握着那把匕首。”
陆大人猜测:“难道真是殿下遇到不轨之徒,搏斗间……”
“不太可能,我同殿下熟悉,她骑射都一般,平日也疏于锻炼,即使手握兵器,想制服一个比她高大四寸的男子,成功率太低。”周暄分析道。
凌旭朝也一时没了头绪。
忽听门口传来声音,刚赶到不久的砚平顾不得敲门直闯进来。
“世子,不好了,又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