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希音说来也只是个普通的商家女,谁会对她下此狠手,不但放火烧屋还下手夺命,难道真是自己连累了她?
转瞬之间,心中已略过数个猜测。
贤王妃回过味来,神色错愕:“难不成是有人设局?可你同那名季姑娘……”
“与她无关。”
多日的相处,他已将季希音性情身世摸得清楚,并无不妥,否则他也不会对她放下心神戒备。
“暄儿,你要真喜欢那位姑娘,只要身家清白,纳为妾室也不是不可,但切要记得自己的身份,你的婚事,总是要过陛下那一关的。”
周暄明白她话中的意思,却也清楚,以季希音的性子,绝不会愿意入府为妾。
何况眼下,也不是考虑婚事的时候,总要先将后面的黑手揪出来,才能放心。
“那可如何是好?难不成是宫里……”贤王妃面露担忧。
周暄摇头否定:“不会,府中一切如常,并无差错。”
“季姑娘那里是否还有不妥?”
周暄不想瞒她,免得王妃又插手干预:“眼下还不能完全放任她不管,我会安排人手护她性命。”
顿了顿又补充道:“据我猜测,她遭此难,也是因我而起,我不愿亏欠连累她。”
贤王妃:“是我莽撞了。”
周暄阖上双眼,脑中浮现季希音决绝离去的身影,唇角不自觉紧绷。
他寂寥落寞的样子落在贤王妃眼里,勾起阵阵心疼。
话说回来,季希音由碧云和画扇陪着,马车行了半个多时辰,方来到黄大夫的医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