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的周暄来不及阻止,贤王妃已打开盒子,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青一蓝两个香囊,清雅的混合香气散发开。
贤王妃怔住,周暄以迅雷不及之势将盒子盖上,僵硬地笑了笑:“母亲,汤喝好了,您早些回去歇息吧!”
贤王妃可不是好糊弄的,一改温和的神色,摊开手:“拿来!”
“母亲!”
“怎么?对母亲也要隐瞒吗?”旋即欲泣,“儿子大了,同娘不亲了。”
周暄生平最怕之事,就是母亲落泪,无奈道:“不是什么重要之物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重要之物,母亲看看有什么问题吗?”
在贤王妃的再三要求下,周暄交出了锦盒。
贤王妃将两个香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没有错过它们的不同之处,一角的日出与弯月。
在母亲困惑转变为惊喜然后是戏谑的眼神中,周暄故作镇定,实则内心已经构思出十个理由来回答接下来的盘问。
哪知贤王妃什么也没问,只是柳眉微挑,故作高深地将香囊丢回锦盒,意味深长地道:“香料挺特别,竟从未闻过,也不知别家做母亲的何时能收到晚辈送的礼呢。”
周暄眼神闪烁:“母亲说的是。”
当夜,贤王妃窃喜的告知贤王,好事近了,弄得贤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不是一番寒彻骨,怎得梅花扑鼻香。
三日过后,贡院正门打开,考生们依序排队检查迈出大门。
叶府护卫早就守在门口,一见到蒋淮舟便挤开人群上前。
蒋淮舟虽然年纪轻,但三日的科考依然折腾的面容憔悴,疲惫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