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禀陛下,微臣暂时查到的线索都在奏折中记录。”
“据这几名考生交代,他们来自大齐各地互不相识。一个月前,有人分别给他们或者家人钱财,也有的是帮家中解决难事,甚至有的考生身上背着人命案子,也被对方遮掩留下把柄。“”
“只是对方要求很奇怪,要他们春闱尽力为之,一切待出榜后再联系。”
“这步棋是微臣大意打草惊蛇了,特向陛下请罪!”
景仁帝将奏折丢在桌上:“想不到,竟有人将主意打到春闱考生身上。手握把柄,恩威并施,时日久了岂不是言听计从?真是好手段!”
深沉的眸光扫过前方跪地的身影:“你起来吧,至少现在知道有人在试图笼络朝臣。”
周暄起身:“陛下的意思是,此次事件不是第一次?”
景仁帝锐利的眼神一闪:“春闱三年一次,这次是你误打误撞才发现,曾经有多少问题,不难想象。”
“请陛下示下。”
景仁帝来回踱步,慎重道:“怀瑾,给朕往前查!过去十年科举考生,不论是留京进士,还是派往各州县的同进士,一个个背景政绩都给朕查清楚!龙影卫无须再藏拙了。”
“微臣遵旨!”
夜间戌时,周暄在外院书房处理公务,贤王妃带着丫鬟前来送宵夜。
贤王妃:“暄儿,母亲看你近几日半夜才归,熬得都瘦了一圈,快些喝了这碗参汤,补补元气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周暄心里想着春闱之事,心不在焉地搅着汤勺。
贤王妃看不过眼,正要催促,忽地发现书案一角的盒子里露出一根蓝绳。
“这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