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也给予许多金钱帮助,希望他们姐弟能记得族里的恩情。
如云年纪已有二十,平日还算守礼,一旦涉及蒋淮舟的事就经常擅作主张,因此蒋时薇越发不爱带她出门。
如云昨天夜里就同蒋时薇直言,她怀疑是香囊出了问题,结果受到了蒋时薇的叱责。
坚信淮舟公子遭到算计的她,可不愿给季希音好脸色。
幸得季希音早已知晓她的性子,不愿同她计较,轻拍时薇的手以示安抚,顺手接过香囊。
熟悉的月白色香囊绣着青竹,确实出自天香引,她凑到鼻尖轻嗅,只是…
季希音将香料全部倒在桌案上,用镊子一样样挑拣,然后夹出几片干花瓣,再次轻嗅确认。
“怎么会有这东西?”
“这是何物?”见季希音脸色有异,蒋时薇追问。
“如果我猜测没错,应是西域曼陀罗花,我曾在书上看过,此花有强烈的镇静作用,而且我原本放入的香料里有藿香,两者结合,效果可翻倍。”季希音越说越气愤。
“哪个缺德的干得!”
蒋时薇听到这里,哪还有什么不明白,分明是有人故意往淮舟的香囊里加料了。
“定是前些日子淮舟风头太过,引人注意了!”
可如云偏偏不这么想,她私以为季希音一介商女与小姐相交,蒋家可是大齐百年清贵世家,淮舟公子又有出息,难说不是她自个嫉妒,单独添加的东西。
如云:“小姐,奴婢记得,淮舟公子的香囊自天香引送去后,由您亲手系上,怎么别的人没事,偏偏是公子的特别些?”
季希音挑眉,怎地将我当软柿子了,竟当面挑衅于我?
她冷笑一声直接挑明,着重强调“婢子”二字:“怎地时薇妹妹的婢子不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