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,难道你以为我只懂调香吗?”
“不是,一般闺阁女子少有关心政事,或者说,就算听到哪家府中八卦,也不会联想到朝中政局变换。”周暄紧盯着季希音的眼神。
季希音不以为意:“幼时,不管走到哪,我爹爹都很喜欢去打听朝堂政事,然后分析给我听,我娘总说他,明明是个江湖浪子,却比说书先生还爱评论。”
“你爹娘现在在哪?似乎没在家中?”
季希音手托腮:“五六年没消息了,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哪。”
本是早就知道的事,此刻听着她亲口说,似有一股思念亲人的惆怅之感萦绕心头。
两人絮絮叨叨说着琐事,不约而同都对昨夜之事避而不谈。
映在窗户纸上的身影被烛火越拉越长,直至亥时,烛光才熄灭。
翌日,砚平又收到新的任务,派人到雁归县和季希音家乡秦州调查她父母失踪一事。
夜晚,砚平躲来小酒铺同墨染诉苦:“前些日子还言要放季姑娘走,怎么又要查她父母之事,你这边有什么新的消息没?”
墨染给他斟满酒,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:“难道你没发觉,世子爷最近有些许不同。”
砚平回忆,除了每日早晨要自己挑选衣物发冠,隔三差五往小酒铺跑两趟,还有什么不同的?
墨染一巴掌拍他脑袋上:“瞧你平日机灵劲呢?难道你没意识到世子爷对季姑娘早就变了?”
砚平脸上表情从疑惑到恍然大悟再到震惊不已,霍地起身:“世子,他…他和季姑娘?八竿子打不着啊!“
“大惊小怪,这不就打着了么。”墨染翻个眼白,“是兄弟才提醒你,平日机灵些可别说季姑娘坏话,不然后果有你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