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暄放下笔墨,略微晾干书信:“萧临羡回京后大张旗鼓的将继母霸占院落的事吵得沸沸扬扬,必是想要世人看到他的处境,他的难处,以已身弱点博同情想来只是他第一步。”
“第二步呢?”
“除夕宫宴,他已是一鸣惊人!”周暄语气肯定的道。
砚平愤愤地握拳:“他要成就自己做什么不好,偏要靠踩着世子上位!”
周暄扬起唇角:“今日不是他,也会有别人。”
“属下就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样子,希望他在争权路上再栽个大跟头才好!”
“好歹祖上有亲,定国公只要尚清醒一日,就不会将合同他人来对付我们,萧临羡的话……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世子,你这分析一会无须在意一会又不好说了,属下到底要不要派人盯着?”
周暄想起萧临羡看向陆昭然的眼神,以及幼时的某件事,他扬了扬眉:“不用,他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。”
“墨染那边有新消息吗?”
“没有,近两日都没递消息过来。”
周暄心想,也不知她额头的疤痕好了没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