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卿折扇点向一旁的茶罐:“从前你来信,说是到了湖州地界,十分喜爱顾渚紫笋的颜色和香气,我便每年都会使人买个三四斛放着,也不知你何时能回,如今总算让你喝到了!可惜是去年的,待今年的新茶一到,我再给你送去几斛。”
萧临羡眸色温和:“你有心了。”
“你说你回来这段时日见了那么多人,如今也在陛下面前露了脸,求得了职位,你想做的事可有把握了?”玉卿翻身坐起,语气关切地道。
萧临羡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岔开话题:“季希音那里你看个热闹就行,我说了我帮她只是有点兴趣,她这样聪慧的女子孤身在京城,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。”
萧临羡摩挲茶盏,笑意隐在氤氲雾气后。
夜色染透窗纱时,萧临羡起身。玉卿忽然对着他背影道:”临羡,不管你的决定是什么,我祝玉卿也是你最好的兄弟。”
玄色身影在珠帘外顿了顿,抛来句带着笑的话:”多谢玉卿公子垂爱!”
贤王府
砚平在书房回话:“世子,萧临羡此番回京应如您先前猜测,是为了定国公权势而来,如今他已得世子之位,又成了陛下跟前的人,咱们是不是要防范于未然?”
周暄不甚在意:“定国公府从开国起就出名将良将,为大齐开疆拓土立下了汗马功劳。只是这一代定国公是个不清醒的,放着优秀的嫡长子不管,一心只想培养两个幼子,要是他两个幼子有过人之处还说得过去,可我见过那两个小子,不过是平庸之辈,撑不起国公府。”
周暄笃定般:“可国公夫人不是好对付的,国公府内部争权就有得萧临羡头疼,暂时无须在意。”
“您许多年都不曾见过萧世子,为何如此笃定他是优秀良才?”砚平不解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