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又摇摇头接着说:“不过话说回来,定国公就算再不喜他,也不应纵着夫人霸了院子,堂堂国公府如此行事没有规矩,将他长子的位置放在何处。”
“我也觉得,国公爷做事不地道。萧公子再怎样也是他嫡长子,如今闹得如此难堪,也是自己面上无光。”春念也赞同道。
“世家大族表面看着光鲜,其实内里好坏只有他们最清楚。”季希音放下一张小报,看下一份。
“咦?周世子升官了!”季希音看到周暄被明旨授封,不禁感叹。
“周世子升官了不好吗?虽说如今同我们没啥关系了,姑娘感叹什么?”春念不解道。
“我也是来了京城才知道周世子身世之复杂,也注定他未来的路充满猜疑与困难。稍不注意就可能万劫不复。”
“啊?我怎么没看出来。”
“周世子之父是前朝皇室遗族,他的母亲却又贵为当朝公主,更重要的是他的外祖乃当今陛下的长兄,英年早逝的懿德太子。”
“传言懿德太子惊才绝艳,他的早逝让满朝文武都深觉可惜。周世子集两族血脉于一身,自是贵不可言。可是……”
季希音停顿片刻,又补了句:“他如此贵重的身份自然会引起有心人忌惮。”
“我不懂,就算他再贵重,他如今也就是个王爷之子,难道是他碍着谁的道了吗?”春念疑惑。
当今陛下未立太子,大皇子二十有余,二皇子早夭,三皇子十七,四皇子十五,五皇子还是垂髫孩童,六皇子尚在襁褓之中。近些年朝中立太子的声音愈发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