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屋中做针线的春念见她拿起小报,复又起身拨了拨灯芯,并多点了一盏灯放到榻边。室内瞬间明亮起来。
“这……他居然说得都是真的!”希音看到一处瞪大眼睛,满眼不可置信。
那日听萧临羡讲了自己身世后,季希音半信半疑,第二日便出门打探,果真定国公府大公子已十多年离家未归,算是京城人人都知的旧事。
他母亲那段也与传言差不多,定国公现任夫人乃是琅琊王氏之女,颇有能耐和手段,甚至有流言称,在他母亲病逝前,定国公就同现任夫人相识了。
而近日京中已传开,离家十多年的定国公府大公子居然回府了,才回家就将原本二公子三公子住着的院子给霸占,将继母气得病倒在床,又和父亲大吵一架,闹得合府鸡犬不宁。
第二日居然还能乐呵呵的在清风楼约见京中的权贵子弟,笙歌燕舞的热闹了一日。
“姑娘在看什么?”春念听得声音抬头问。
“原本我以为萧公子顶多是随性自在惯了,性格有些不羁,但如今看来,何止不羁,堪称任意妄为都不为过。”季希音点评道。
春念也伸头过来看,见她看的定国公府那篇,捂嘴笑道:
“还不止呢,我今早去买菜,都传遍了,说是那院子是国公府外院最大的,按规矩应由世子居住,但国公府这些年不知为何一直未请封世子,想来也是大公子未回府的缘故。”
“所以呀,都说他将府中二弟三弟赶出院子竟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季希音也忍不住露出笑意:“他离府这么多年,想来府中原本该属于他的都被占了,有的是他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