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暄几步来到后面马车旁,隔着帘子出声:“季姑娘醒了吗?身体可还好?”
季希音正捧着茶盏小口喝着温水,突然听到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,差点没端稳。
一旁本还在啜泣的夏想也吓得捂住嘴巴噤了声。
春念突然想起姑娘一直昏睡,不曾见过世子,忙以口型回复:“世子的声音。”
季希音深吸一口气,挪了挪身子靠近车窗:“多谢世子关心,小女并无大碍!”
内心却气得不行,暗自将周世子骂得狗血淋头:我都被你掳走了怎么会没大碍!假仁假义!色利熏心!
“无事就好,好好休息。”说完这句,周暄便干脆利落转身折回前面马车。
季希音懵了,她都在想要是这登徒子敢上她这辆马车,她是给他踹下去还是不能踹?
才追过来的砚平也懵了,这么快?随即噔噔噔抱着大氅往回跑。
季希音掀开一角车帘,刚好看到周暄钻进马车的身影,她蹙眉喃喃:“到底怎么一回事?”
“世子,您演的也过于简单了,和戏文里不太一样啊!”砚平索性也跟着钻进马车,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世子。
周暄双目半阖,漫不经心地道:“那你觉得,本世子还应当场再做些什么?”
砚平:我哪敢让您做些什么!
砚平心里想一套口中说一套:“属下是觉得,既然世子打算将此女子作为宠妾的名头带回京城,来避开世家贵族的贵女联姻,那咱们是不是演的再真一些?”
周暄并未出声反对,砚平继续献策:“戏文里多有,达官贵人的宠妾,在府中是兴风作浪,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在外面也是趾高气昂丝毫不把正室看在眼里。”
在世子眼神变冷之前,砚平赶紧改口:“当然,世子金尊玉贵,自然不必上赶着哄季姑娘,但是,明面上可以做好看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