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昨日看过,梁县令只让季姑娘的丫鬟收了两个贴身包袱就跟来了,想必衣服都带的不多,更何况其他物品。”
“世子可以多赠与些珠宝首饰,姑娘都爱俏,想必季姑娘也吃这一套,而且,民间尚有纳妾礼一说,日后她也好听从安排不是?”
周暄虽已弱冠,可在男女之事上却是一片空白,听完砚平所言他只觉无味:“你去安排就好。”
砚平:“还有……”
“要说什么快说,别吞吞吐吐!”
“属下不解,梁县令如此大胆都直接塞人了,就算世子爷有安排,可您好似也没有要处置他的意思。”
“梁县令生性胆小,雁归县也不富庶,他所求不过是想要我能在他三年期满后帮他调任个好去处,暂时留他在这,对朝廷之事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。”
路过下一个城镇时,季希音收到了一匣子珠宝首饰并百两银票,她们三人可以在侍卫陪同下随意逛逛。
季希音心思百转,她偷偷写了一张纸条给春念,让她找借口要买些果脯蜜饯,按纸条买了些草药回来。
季希音猜想周世子此趟回程应是不想再遇到如自己姨父那般的招待,因此未曾惊动本地官府,直接包了间客栈入住。
屋内,夏想坐了一天马车,太过疲累已经睡着,春念听季希音吩咐,提了一壶热水回来。
季希音坐在桌前,正用匕首切碎草药,再放入杯盏尽量用勺子挤压,头也未抬:“把门关好,声音轻点。”
春念看她忙乎半刻,杯中已混合了半杯黑色的草药汁,她忐忑不安地问:“姑娘,你不会是想毒死世子吧!”
春念说出口就被自己吓得捂紧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