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重雪猛地停下回身。安静的院子,暗影斑驳的树荫,乍然一抹灵动的红色从枣树后出来。
“是我。”君焉不料自己刚躲到树后就被发现了,从枣树后走出来。
“是你?”千重雪犹不相信,又看了看离枣树不远处的斑驳树荫,方才她好似听见了一丝极轻的笑,还有谁在注视她、目光像炙热的铁水似的烫人。
“除了我,这里还有别人吗?”
“刚刚是你在偷偷看我?你来多久了。”
经这么一问,君焉有些羞色。
“方才见你舞得正兴,便,便没冒昧打扰。”君焉向来应付女子都很有一套,算是得他老爹真传,不过此刻却有些僵硬。君焉这个“冒昧”惹得千重雪轻笑了一声,学着宫予风的架势,清清嗓子道:
“君少侠太拘礼。”
君焉是来帮千重雪拿柴的。
“怎地你们蜀山做粗活都是让你这样的弱女子来做?”
千重雪呵呵一笑。
“金铃和陆瑶金枝玉叶、手上皮薄,反正我手上茧子厚,拿柴这种粗活还是我做的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