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华嫣靠在秦壑怀里,余光已经将书案上那封密信看了七七八八。萧袭月竟然病得快死了,呵呵,老天开眼!只恨现在相隔千里,她没法子看见她狼狈将死的模样!
“殿下,听闻你最近在寻找一个世外高人?此人是做什么的呢?”
“不过是通些医药之理,不算什么高人。”秦壑顿了一顿,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萧华嫣略惊,心说自己差点说了漏嘴。“殿下忘了,前些日子是你睡得稀里糊涂的时候告诉嫣儿的呀,想来,你是睡得迷糊忘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精通医理!难道是为萧袭月那个将死的贱人寻大夫?萧华嫣一股气凝结着在胸口,难受得五脏都在发痛!
“你手有些冷,多穿些衣物、别着凉。”秦壑拿了案上一件衣裳,给萧华嫣披上。
“谢殿下。”
“李公公,送嫣娘娘回宫休息。”秦壑吩咐宫人,又对萧华嫣关切道:“怀着身孕就不要穿这样少了,就算是夏日,王宫里也阴凉得紧,着了凉,你又不能吃药,受苦的还是自己。”
萧华嫣愤恨之余,也感受到秦壑对她的关心,心下一暖。无论如何,这是她交付了一生的男人。秦壑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,定然会对她好的。不然,也不会在还没有正妃的情况下,就许她怀孕、生子。要知道,正妃无长子,其它妾室是不能够怀孕生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