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这句话!他时常对她这么说。听着像是关心,可是她又如何看不出秦壑眼睛里对她没有什么热度。秦壑对她好是好,但是,她就是觉得似乎缺了些什么。
对,缺的是关注,是热情!秦壑的渴望,在那信鸽飞来的源头出。萧袭月!
“殿下这些日子公事可繁忙?几日不曾与殿下一同散步聊天了。”
萧华嫣温柔说着。她因为怀着身孕,步子也比从前迈的小,身上透出一股温柔的气息。
秦壑连忙去扶萧华嫣。
“小心地滑。事务倒是不忙,只是有些琐碎的事要处理,需要些时间。”
琐碎的事?萧华嫣心头又是钝钝的一痛。她听闻了秦壑最近在找寻一个世外高人,废了不少功夫,最近才找到。但是却藏着掖着,不让人知道,对她也只字不提。想来,定然是跟萧袭月有关!
“殿下,方才嫣儿看见有一抹白影飞入王宫中,可是平京城里来消息了?已经离京数月,嫣儿也甚是想念家中父亲姐妹,不知他们现在可好……”
萧华嫣话说到后面,掩饰不住一些黯然与思念。
秦壑见美人黯然,心头略微怜惜,抚摸着萧华嫣的脸。“不是平京城的消息,只是胶东之南的水患之事。你莫要胡思乱想,好好养好胎。”
萧华嫣羞涩的笑着低了头,靠在秦壑的怀里,然而眸光却是一冷——他在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