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心儿在牢中呆了几日已是蓬头垢面,现在一哭更满脸狼狈——
“娘,南蛮之境遍地荒野,又潮湿又多蛇虫鼠蚁,我不去,心儿死也不去那地方!”
“肯定是尉迟锦月,是她让爹爹赶我们去那儿的,她心肠如此狠毒!”
“她定然在路上埋伏了杀手,要害我们!不,不,我们决不能走……”
尉迟心儿大失分寸,骇住家丁,上官氏拉住尉迟心儿手让她安静,咬牙想了想告诉家丁:“你先回去告诉老爷,说我们愿意走。”
“好的,夫人。老爷还让奴才告诉您,一定……一定不要动歪主意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!”上官氏从牙缝里蹦出话来。
“否则他也保不住您。”
上官氏脸色如土,指尖掐破掌心。
尉迟心儿等家丁走后,拉着上官婉蓉哭求摇头:“娘,我们这次只是决策失误、不想太皇太后与傅家如此不堪一击,心儿还要等待机会东山再起做皇后呢,娘,我不南下!宫里锦衣玉食,我已经过习惯了,我受不了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