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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,又如何。”

无执淡淡开口,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

说完转身,迈步走向禅房,背影挺拔,却也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融入这无边的夜色里。

谢泽卿盯着紧闭的门,身形化作黑烟,消散在庭院之中。

“疯和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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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几日,风平浪静。

那张狰狞的血符,像是投入深海的一颗石子,没有激起任何涟漪。没有诡异的访客,没有索命的邪祟。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可越是这样,那根名为“七日必死”的弦,就在谢泽卿心里绷得越紧。

因为什么?

因为那秃驴是他千年诅咒的解药!比什么都重要!

于是,相比无执的淡然,谢泽卿却变得异常烦躁。

他时而在大殿里飘来荡去,时而对着那棵光秃秃的菩提树吹毛求疵,时而又化作一缕黑烟,在无执打坐时绕着他盘旋。

而无执,一如往常。

晨钟暮鼓,诵经打坐。

清扫庭院,擦拭佛像。

他的作息精准得像一座古老的钟。

只是,眼下的青色,悄悄重了几分。

清俊绝尘的面容,在愈发苍白的肤色映衬下,显出一种近乎神性的破碎感。

美,且易碎。

某日深夜。

万籁俱寂,唯有远处山林传来几声不知名夜鸟的啼叫,凄厉得像婴儿的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