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!”一声干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顾将军闻声望过去,就见兰婳抚着胸口,面色痛苦,
“怎么了?”
“无妨,将军继续向前走吧。”兰婳强忍不适道。
空气潮湿,血腥味混杂着水汽久久不散,她自有孕来便对气味特别敏感,甫一闻到这般恶心气味胃部便止不住抽搐。
直到吐出些许酸水后方有所缓解。
威德侯府门前的朱雀街外,指挥使何淮安正率兵搜查侯府,蒋瀚已经束手就擒,贺兰毅除了威德侯府便再无藏身之地了。
忽然副使来报,何淮安脸色一沉,朝一旁的男人拱手禀报,
“陛下,探查到有人正朝宫内的方向去,奉先将军府和镇国将军府前亦有人在靠近,可要属下派人去围剿。”
这个时候,并未下令而私自带兵进城的,其意图再明显不过,多半是蒋瀚等人的援军,真是自投罗网。
男人淡淡道,“有多少人?”
这决定他怎么杀,如何杀。
副使不自觉咽了咽喉,回禀道,“去宫内的两百人,其余各一百五十人。”
这么少?
何淮安一脸困惑,段熠亦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