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腹部猛地抽搐,疼痛感侵袭而来,兰婳手中的水碗不受控制地砸向桌面,秀娘惊道,“妹子你怎么了?”
转眼间,兰婳额间冷汗大颗大颗落下,嘴唇苍白说不出话,
昨日便有不适,为了不耽误便没当回事,想必是骑了很久的马,剧烈颠簸又受了风,现下这痛意竟是比昨日更甚。
秀娘没出嫁之前父亲是个老中医,看诊时秀娘常常跟着,从小到大学了几分手艺,出嫁后闲时也会去山上采草药贴补家用,
看到兰婳状态不对,当即就捏住她的腕骨把脉。
若是什么疑难杂症她定然时看不出来,可寻常脉象却不在话下,
没过多久,秀娘松开她的手腕,惊诧问道,“你怀孕了?”
兰婳无力回答,可苍白痛苦的表情更加证实了秀娘把出的脉象。
“你身子弱,胎像不稳还连夜奔波,赶紧躺下休息,我去给你熬药。”
秀娘招呼丈夫将兰婳抬到床上躺着,盖实了被褥,又赶忙去厨房生火,熬了药后,兰婳好受了些,秀娘就这样守着,直到人睡着了方才离开。
刚走出几步,彪子就一脸担忧地将她拉在一旁,压低声音道,“这女人莫名其妙跑到我们家来,还怀着孕,身边也没有别人,这也太奇怪了,别是个……”
秀娘打断他的抱怨,“你也说这是个女人,人家孤身一人赶路,还怀着孕,外边天寒地冻的,我们不帮她谁帮她?”